灵剑★双子

爱民乐,爱民歌,爱古诗文的小中医一个~啦啦啦~

发现一个好玩的片段。
(图为蒙曼的老同学对她的评价,相当早年的资料了,那时候她刚开始通过《百家讲坛》出道)

但是……
怎么看怎么不对劲……

蒙老师您那么伶牙俐齿,精明干练,真要做比喻,恐怕还是身手矫健,英姿勃发的“豹子”更合适吧?
至于猫咪嘛,比较温柔,比较“萌妹子”一点,想来想去还是喵大佬更合适。😁

折腾了一个来月,快板部分还是麻烦得很。

尤其进行到最高潮,全是双行谱,还两个声部距离贼远(最极端的时候,一边倍高,一边倍低)。中慢速尚可,一提快,全乱套了。看着高音则低音不准,看着低音则高音乱套。别的章节都攻克了,就剩下快板,死活是拿不下来。

突然想到——这和我内心的困惑,不是差不多吗?学业和副业(广义,特长和娱乐都包括了),正是我演奏的两个“声部”啊!可惜我协调得并不好,无论是分手练习,还是合手齐头并进,都总会卡顿,总会磕磕绊绊。虽然到最后也能练得七七八八,但要到上台时候基本完美,程度上还是很有距离。真是艰难!看来艺术和生活,确实是事不同而理同,想要玩转,精通,都很不容易。

老师说,你这样是因为基本功不扎实,音位熟得不够;真要熟了的,哪怕俩声部距离远,随便用余光瞟几下也不会打错。那么,我的困境,大概也像这一样吧?凡事讲方法,生活亦然。要是我真的长久以来习惯良好,也因此形成了良好的心态和良好的生活节奏,大概就游刃有余,不会这么彷徨,这么麻烦了!(就像cp圈这里的各位大佬一样)

可惜,我还没有。从小没去有意识地培养好习惯,现在就像长歪了的小树,枝干已经开始硬化了,再想矫正,就比它还是柔软嫩芽那会儿困难得多。初一时候我爸远见卓识,对我妈说,不求她成绩多好,只要形成良好的日常习惯,就不错了。当时我妈没太当回事,我更是个傻乎乎的小家伙,啥都不懂。结果现在很多事都基本独立自主了,我才明白,良好的规划能力和“令行禁止”的自控力是多么重要;而这些东西,又和良好的习惯紧密关联。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积累的“童子功”在不远的未来,是一定有成效和回报的。唉,真是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啊。

但愿我这棵树,还没有完全僵硬到不可救药,虽然困难,还是要努力动一动,摇一摇,能矫正一点是一点。悟已往之不谏,知来者之可追。加油吧。不求有啥成就,只求心安。

无题

(大概可以算《摽有梅》的后记吧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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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一个大佬们言论的合集。振聋发聩。

半个月前,一个熟识的年轻老师知道了我在此产生的内心的苦闷,给我发了这个。但是,它好像并没有消除我的苦闷。

我是去年的三月开始写东西的。但开始的理由,和上述不完全一致。一半是对二位大佬的兴趣,另一半则是……好胜心(心理阴暗,惭愧啊)。那时候,看了二三十篇文采上佳的好作品,数量和质量还在猛涨,心里不服气,也想比划比划。刚好那时候,心里也有些想法,就付诸行动了。到六月,十拿九稳的素材和文思基本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
那时候我刚好开始进医院实习。我本硕连读,不用考研,但毕竟日常工作还是摆在那,还有吃喝拉撒,洗洗刷刷,练琴,课外阅读(中医一定要有积累,光靠教科书根本没法活),所以说闲也闲,说忙也忙。但那会儿已经没啥可说了,加上又莫名其妙地开始苦闷(大概是置顶那篇里的“事件”的影响),随机地写了一些不太好的,有的看着还凑合,就留下来了;有的实在上不了台面,就大砍大杀。到接近年尾时,彻底停下了。

但是完全忘掉还是没做到,有时候心里痒,或者确实有空的时候,又点开翻一下。到今年三月,再度爆发,断续弄了个把月,《摽有梅》问世。不知是不是又因为好胜心,我也有样学样,模仿大家的手法,引经据典,掉起了书袋。(虽然不专业,不会按做学术的精神检索文献)具体表现为,里面的好些细节,是我从各个地方积累的。从“宝鸡”到那几句诗词,再到诗词大会,甚至文中一些比喻和细节刻画,都有原始出处。诗词文言大概是我唯一还算拿得出手的(在教科书的常识基础上,稍微有些拓展),其他方面,基本上就是白痴,还是别耍嘴皮了的好。

写完番外我就又进入了“休眠”,原因无他,抑郁+江郎才尽。番外篇是因为想起来之前有留白(关门以后,里面发生了什么还不清楚),还可以发挥一下。而且……这个番外篇算是我最大的尺度了,毕竟家教严,我又学医,该有的克制还是得有。张大佬之前我一直是当圣女看的,但在此处一些牛人的影响下,形象越发“接地气”了(如果有人看过我最早期的文章的话,应该看得出还是比较保守的)。不过平心而论,“风花雪月”的香艳桥段往她身上放,还真一点都不违和,这大概和她本人那种温柔多情的气质有关。 (尤以2010中韩歌会的《花好月圆》为甚,第一次看到那会儿,我作为一个女生,居然都产生了很强烈的“销魂”感) 只是毕竟长辈(和我妈同年),心里还是有“亵玩”的负罪感,所以每出一篇,我都默默地对她说了几百次对不起。至于吕大佬……抱歉,2017春晚之前,我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,进了这个圈才因为“裙带关系”发现。然后把二位放在一起审视,倒还真挺搭,都是性情中人,又是“塞北”“江南”互补。然后……我像没去过岳阳,愣是靠一幅画写出《岳阳楼记》的范仲淹一样,以一个单身狗的身份,啰啰嗦嗦,絮絮叨叨,居然积累了一定数量。

然而代价也是很明显的。去年清明是我难得的高产期,实际上,是我在姨妈家游手好闲,东逛逛西晃晃,闲极无聊的状态下大把砸时间,才砸出来一天两篇,共计四五千字的“奇迹”(事后累得头晕目眩)。其余时候则是化整为零,一次一部分。但就算这样,平均每次也差不多投了少则一个钟,多则一个半,甚至俩钟头的时间。在此之前,我已经因为翻手机增多+心态失衡而期末砸锅了,可后来的状态,居然还和以前差不多,这个没丢下,民乐也铁了心坚持住。精力总共就那么些,东边多了西边就少,因此我的学习成绩和个人形象,就还是没什么明显起色(我妈除了在意成绩,还批我不会打扮,不修边幅)。天道酬勤,这个道理毕竟颠扑不破,我就算再桀骜不驯,再放荡不羁爱自由,也还是明白的。

只是,这个圈子还是时不时地刺激一下我敏感的神经。据小伙伴描述,此地的很多同志都很厉害,出身名校,智商不俗,写起文章来那叫一个妙笔生花,异彩纷呈。按道理越是名校(或名企),学业/事业难度就越大,可是大家都两不误,游刃有余地奔走在虚拟和现实之间,照样头不晕眼不花,日子过得泰然自若。倒是我一个普通一本,稍不留神就有点捉襟见肘了。智商?心态?效率方法?自控力?还是……什么别的原因?我在“上下而求索”啊!

如今找到新的老师继续学琴,还进了隔壁中南大学的组织。因此关注大佬、写东西这方面,必须缩缩水了——上班、写论文啥的“分内事”,还都摆在眼前呢,再怎么浪,根本不能动摇啊。只是偶尔还会疑惑,还会彷徨——为何大家都轻而易举做到的“两不误”,对我却是“蜀道难”?热烈欢迎诸位同道高人前来聊一聊,说一说,帮忙指点迷津,臣生当殒首,死当结草!(有什么和调理健康有关的问题,也可以来讨论,某愿效犬马之劳)

谨以此文向大家致敬,也向我自己的初心和那点小小的成果致敬。

打个电话☎️

优秀的胡廷江老师啊!

前年的《看山看水看中国》,让我知道了这么个“新人”(其实也不是,2010春晚🐼合唱《幸福》的时候他就在配器了,还有2011喵大佬的《春风又一年》,以及更早时候常思思的众多代表作);去年的《山笑水笑人欢笑》,让我牢牢地记住了他。二曲中对民乐的运用出神入化,给“主旋律”这种庄严/深情惯了的领域,注入了难得的喜剧因素。也让我这个不入流的民乐爱好者,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感。

个人觉得,词作家和作曲家,是“做好事不留名”的活雷锋。他/她们,是那些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歌手和演奏员们不可或缺的有力支撑。毕竟对大众来说,追星总是从作品开始的——对一个一无所知的大佬倾心无比,这种比例大概不会很高(除非是纯粹的颜值控)。而那些知名的大人物,没有谁不是因为有那么几个家喻户晓的“硬通货”,才把自己的形象树立起来的。在大伙的实力相差不甚远的时候,能否扬名四海,作品本身的数量和质量就成了决定性因素。因此,创作者们居功至伟。但他们默默无闻,除了专业人士,知道他们的人并不多。甘当绿叶,无私奉献,说的大概就是他们了。

喜欢了一段时间喵姨,还稍微拓展到了其他大佬身上后,发现——怎么翻来覆去,作词、作曲的老是那几个名字??词方面,阎肃、乔羽两位泰斗几乎扛了半边天;曲方面,印青、戚建波、徐沛东、刘青等干将,基本上把整个“国家队”全覆盖了。然后兴趣上来,也抽空查了些相关的东西来看。越了解,就越是对这些前辈们产生敬佩之情。那些优美的语言和音符,原来是由如此优秀的头脑激发出来的啊。很多前辈还是高风亮节,德艺双馨,就更让人心生敬意。可惜如今,干将们有的驾鹤西去,有的年事已高,创作队伍大幅度缩水。这时候曲风活泼的小胡老师异军突起,无疑是一件好事。

而且,但凡经典,都有一个共同点:经得起重复,也经得起时间的考验。“山水两部曲”毫无疑问,完全符合——迄今为止,已经有四五组不同歌手(或演员)翻唱过,而且已经近两年了,势头不但没平静下去,还“愈演愈烈”,出镜率越来越高。仅今年国庆,就连着在阅兵、国庆晚会和郭兰英音乐会上出现。看到如此大好形势,真的倍感欣慰;同时想,要是这样优秀的创作者再多一些,何愁主旋律会被挤压,被冲击,难有立足之地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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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小胡老师貌似对民乐的应用大有心得,昨晚发现,给郭兰英音乐会奏乐的,竟然不是常见的交响,而是货真价实的民乐团!❤️)

(然后,到最后才发现他是全场的音乐总监。❤️)

摽有梅(番外篇)

下篇似乎有留白,思前想后,还是浪费些时间啰嗦几句吧。(熊大佬视角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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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……”我惊慌失措地喊了一声。可是没喊完,就又被猛地一推,摔了进去。然后门“砰”地一声,又关上了。

当时我正在走神,琢磨着待会儿进去了怎么开口。还只想了个大概,就身不由己地“上台”了。这下好,脑子又成了一片空白。而且“观众”身份特殊,就更让我张口结舌,半个字挤不出来。何况,还有个更尴尬的情况……

她被我撞倒在地,我扑在她身上。幸好倒下的时候我及时护住了她后脑勺,不然我,石头和乐乐就要赔医药费了。但就算这样,地板的冲击力还是不小,我俩都被震得有些发蒙,四目相对,愣了好几分钟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她眼中的疑惑和愤怒突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意的笑。我有些怕了——没摔傻了吧!被撞了还这么笑嘻嘻的?这时我才意识到她还在地上躺着,赶紧扶她起来。

“你……没事吧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摔坏了没?”

“你说呢?”她用眼角扫了我一遍,语调上扬,好像开玩笑,又像真的生气了。
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“假正经。明明自己的事,还扯上人家乐乐当幌子。你以为我傻呀。”她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,“你想说什么,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
“我……哎对了,上个月聚会那会儿,你跟乐乐说的,是真的吗?”

“什么呀?我和她说什么了?”

“好吧……”我松了口气,看来她把那段“独白”忘光了。

“你说什么呢!什么意思啊!乱七八糟的,亏我还期待了半天。”她有些失望地瞪了我一眼,转过身去。

“啊不是,我,我想问,你……你真的不嫌弃我吗?我……”情况不妙,我只好换个说法缓和一下。

“那我还想问你呢,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还跟地下党似的,你该不会是嫌弃我吧!”她还是有点不快,毫不客气地反驳了回来。

“啊没有没有……”我冷汗都要下来了。好不容易有了点坦白的勇气,怎么成了这个局面?白浪费了俩年轻人的苦心,回去怕不是要被笑死!

“算了算了,要你主动,真的靠不住。”她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,起身把窗帘拉上了。

“不打扰你睡觉,我先……”半是遗憾半是尴尬,我打算溜之大吉。但没等我转身,就被她硬拉了回来,也不知她哪来的这么大力气。

“要是我不是你想的那样,你就不会觉得我’嫌弃’你了吧?”她突然问了个有点莫名其妙的问题。然后,事情的发展,就超乎我的想象了——她像是全身骨头都消失了一般,软倒在我怀里;同时顺手一拉,衣裙和腰带一起散落下来。我惊愕不已,想把裙子捡起来,可她灵活地一个翻身,正好抵住了我的手,还趁我不注意,三两下把贴身的搭扣也打开了。大概刚刚去拉窗帘的时候,她就事先松了拉链,动作隐秘得没让我看见半点,和魔术有得一拼。

“你别乱来,有话好好说啊!”巨大的震惊感笼罩了我,既是惊恐,也是惊艳。惊恐是,不知她怎么突然这么直接,急不可耐地把我俩之间谨守的礼节和分寸全扔了;而惊艳,则是眼前的景象使然。肌肤莹润,曲线优美,明眸似星,乌发如云,还有眼底透出的一抹淡淡的笑意,结合起来,是一种形容不出的别样风情,简直像一幅西方古典风格的油画(1),让人目眩神迷。

“什么叫’乱来’?我有对别人这样过吗?”她直直地盯着我,“我再怎么文雅,淑女,那都是外在的东西,总还有点七情六欲,内心世界吧?你觉得我有多完美,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吗?所以哪来的嫌弃?”

“那你也没必要这么……”我忍不住辩白。但话还没说完,就被阻止了——她突然起身,双臂斜向环住我,用一个轻巧的吻把我的后半句话堵了回去。

“有必要。你这么胆小鬼,前怕狼后怕虎的,等你鼓起勇气,下定决心,我坟头都长草了!其实你真的已经很好了,热心,踏实,重情重义。有这些点,就够让人放心了,别的没那么重要——何况你也差不到哪去。难道你要成了世界冠军,才不觉得自己差劲了?”

她一边说,一边拉着我的手覆在她背上缓缓游移。柔嫩的肌肤从指下滑过,激起我内心的一阵阵悸动,那不知是对美的敬畏,还是“幸福来得太突然”的喜悦。渐渐地,我感到越来越热,血行加速,心跳也强烈起来了。

“都说到这份上了,还没开窍?你还等什么呢?”她贴在我耳边轻言细语,“我这么’乱来’,还不都是因为你。今晚一过,我就不清白了,你要是还说走就走,还胆小鬼,不就把我一辈子都毁了吗……”

温热的气息打在我耳畔,娇柔婉转的语调连绵不绝地流进我耳内。此时的她,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文尔雅、端庄沉稳的气度,相反,则是异常地直爽奔放,风流妩媚之态倍于常时。她大概是下定决心要攻下我这座堡垒,因此格外’认真’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,都无比地精巧别致。我想稳住心神再说,但在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冲击下,这变得越来越困难。古人说的那什么“温柔乡”,大概也不过如此吧。

就这样又僵持了一会儿。我感觉自己的忍耐差不多到头了,有些轻微地发抖。她大概看出了我的紧张,轻笑一声,双臂发力,锁得更紧了。一只手在我背上来回拂动,拂得我身上和心里都有些痒痒的。

“忍不住,就别硬装了。”她抽回右手,又轻轻地放上我的胸口,“你心跳好快啊……怎么脑袋跟不上呢?”

“你……我……那,你要是真这么急,我又胆小鬼,烂泥巴糊不上墙,你为什么还看准了我,不去找更好的呢?”

“因为我傻呀……我就不想找别人。你不也是吗,不敢坦白,又舍不得走,拖拖拉拉这么久,不是浪费时间?咱俩都傻乎乎的,正好配一对。”她咯咯地笑着松开玉臂,复又倒下来仰头望着我,明亮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,“快来吧,我真的等不及了……”

最后一句话,她还下意识地用了些技巧,尾音拖得长长的,还带着颤,犹如孤雁哀鸣一般,动人心魄。经此一击,我所有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俯下身紧紧地抱住了她。

“对不起,我对不起你!我再不忍了,我说实话,我很喜欢你!”我激动得有些结巴,“咱俩情况特殊,要想在一起,会有很多麻烦要解决。你不怕,我怎么好意思怕,往后每一天,咱们都这么拉着手走下去,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坎!对不对?”

“嗯……”

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就该“定终身”了。我和她三两下拿掉了我俩之间的最后一层障蔽,完完全全地黏上了。她也不叫不闹,格外配合,过程进行得很是顺利。可刚到紧要关头,她却突然把我推开,努力撑起身来。

“你干嘛呢?”从刚才的缠绵中被硬生生地打断,我一头雾水。

“我们进去……”她指了指卧室,双颊泛起红晕。

“你还知道不好意思啊?那刚刚你怎么那么急,那么狂热,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了个人,看来也就是暂时’火山爆发’,马上就降温了,哈哈。”我忍不住揶揄道。

“我……不是!如果一开始我就让你进屋,你还不马上就跑了?好不容易等到你开始主动,还把你吓跑,就浪费了!现在都定了,那就没关系了……再说乐乐还在外面呢。万一一会儿闹大了,以咱俩的行业,发生了什么她绝对清楚。”

“至于吗,这么久了她还没走?”

“这家伙,从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。让她听了这么久,算对她客气的了。再说要是不让她放心,搞不好什么时候她又想个办法折腾咱们。”

“放心?你啥意思?”

“你一个胆小鬼,一下子胆大了,怎么可能完全是你自己的变化?’幕后英雄’是她吧。你一进门就提她,我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她有些得意,“但是没关系啊,过程不重要,结果对了就好。我只知道,你是我的了,再也不会跑了。真要好好谢谢她。”

“嗯,那是。咱们进屋……”我把她拦腰抱起,进入卧室。

第二天。

怕被同事笑话,我没让她送我,坐了公交上班。大概是因为之前压抑太久,昨晚我俩都有些疯狂,折腾到后半夜,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常规训练的时候她多半是素面朝天,今早却精雕细琢,认真得像要去排春晚似的——估计是为了遮掩昨晚导致的疲态吧。我又不能那样,只好假装没事,看能不能把那帮哥们、姐们、小弟小妹们糊弄过去了。还好,一整天没发生什么意外。就在我松了口气,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时,气氛陡然剧变。
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花有清香月有阴……”

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……”

“夜深人静,马滑霜浓。不如休去,直是少人行……”

四周逐渐响起一片背诗词的声音,虽然乱哄哄的,却保持着“主旨”的高度统一,指向性相当明显。我惊得六神无主——这种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,泄漏得这么快?!看来不是有人在我家装了摄像头,就是石头和乐乐这俩大嘴巴干的好事。

“你们有完没完哪?”我阴着脸环视四周。

“熊哥,我们这是快下班了换换脑袋,搞背诗比赛玩儿呢。这不CTV最近办了个《中国诗词大会》(2),火得不得了,我们也跟个风。”薇薇一脸正经。

“对啊,你急什么嘛。这么心虚,难道你……咳咳。”小萍也凑过来,冲我挤眉弄眼。

“胡说八道。我哪有?你们有证据吗?”我明知他们说的不错,还是继续阴着脸。毕竟这么快被戳穿底细,太丢面子了!

“老师,别气了,是我们。”角落里响起两个熟悉的声音。定睛一看,是石头和乐乐。

“老师,是我干的,不关乐乐的事。刚才我听见有人讨论你的八卦,还说要帮帮你来着。我一急,告诉了乐乐,我俩一合计,就全都说了。”

“这充分说明,您的事需要公开,而且宜早不宜迟。本着好人做到底的’雷锋精神’,我就让他多嘴了一下。不然您要是一拖再拖,鬼知道后面会怎样。”

“我没打算拖啊,我事多你们又不是不知道。远了不说,下个星期我就要下基层,还是去南沙,前后三个多月。你们总等我这阵过了再说吧!任务完不成,你俩负责?”我脑门冒出了冷汗,这俩年轻人,太急躁了吧!昨天牵红线,今天就要喝喜酒?!

“老师,二十年了,张老师不想,也不能再等了(3)。感情要见阳光,老是埋在地底下会坏掉的。今上午,好多舞蹈演员都发现她没过多久就要休息,还经常下意识地笑起来,就赶着问我到底怎么回事,有几个脑袋机灵的都开始八卦了。正好这时候石头哥打电话给我,把您这儿的情况说了。两边起火,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在催您呢!我脑袋一热,跟她打了个申请。她居然一下子就默许了。要不,我哪有胆子泄漏您的’内政’?哦,顺便说一句,既然您这儿都一清二楚了,她那里嘛,情况只会更’糟糕’,嘿嘿。”乐乐虽然还是有点嘻嘻哈哈,却明显加强了语气中的严肃和真诚。

是啊,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?

还在等什么呢?

我为什么总迈不出最后一步呢?

……

想着想着,我的内心渐渐坚定起来。

“帮我给她带个话吧。”就在俩年轻人看得不耐烦,转身离去的一瞬间,我叫住了他们。

“什么?”二人一齐回头,因失望而黯淡的眼睛再度闪亮。

“等着我,过三个月我一回来,我们就……”

“就怎么?”

“我们就结婚!真的!”终于,我大声说出了深藏已久的心声。

旁边看热闹的“狐朋狗友”们露出了欣慰的微笑,个别调皮的还鼓起了掌。石头和乐乐对视一眼,“嗷”地欢叫一声,飞快地跑远了。

“放心,肯定带到!”

“我们这么努力,到时候给的红包要最大的!”

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。红日西沉,彩霞满天,金红交辉,绚丽无比。眼看就要入夜了,我继续收拾东西,准备回家。突然,想起来一件事。

二十年前,当我在长沙火车站的站台遇见那个让我一见倾心,魂牵梦萦的姑娘时,天上的红日和彩霞,好像也是现在这样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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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1)详情见百度百科:土耳其宫女

(2)《中国诗词大会》2015开办第一届。但这个纯属架空,我就顾不上整理时间线了。我写东西本来就相对费劲,砸时间已经是奢侈,再花精力就不值当了。

(3)“154年了,我们不想,也不能再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我和我的祖国•回归》

(顺便说一句,我的意思是,喵看出来是助理做了幕后推手,但之前自己的“心声”确实忘光了)

走进新时代,走在小康路上,看山看水看中国?!
晚上还加了个山笑水笑人欢笑??4连击??!!

查了一下,今年阅兵,军乐队演奏的曲目里,除开国歌,解放军进行曲这几个必选项,其它也就五十来个。“八家唐宋占三席”,这比例高得可以啊!(晚上还“买三送一”了)对一个歌手来说,大概没有哪种荣誉,比自己的作品被大家记住(甚至印象深刻)更珍贵了吧。😀

但是,正主居然没露面……全让人替了,不是纯音乐,就是合唱。您哪怕站在湖南彩车,或者中华文化彩车上晃一眼也成啊…………归根结底,大概还是太低调,低调低到尘埃里啦。😄

总之,我的大佬真是太优秀了。

(给大佬作曲的小胡同志今年也升级了,从单纯的作曲家,变成了国庆晚会分板块的总策划之一,优秀优秀。)

多亏了蒋大佬,印大佬还有喵姨的福利,每次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,心里就偷着乐。脑袋里也下意识地想“我们唱着东方红……”经典和偶像的力量是无穷的。😛

这种心态一直持续到刚刚结束的考试。万幸,这个章节还真考到了(还是大题)。然后我一边继续回忆此曲,一边奋笔疾书……考得那叫一个happy。我疯了。😛😛(要喜欢得早七八年,我大概就不选理科而是文科了👀)

科应该是不会挂了。希望三位大佬能继续祝我接下来也顺利,哦耶。

嘿嘿,“表白”几句。
祝我心爱的大佬生日快乐🎂!(阴历)
因为喜欢你,我弄到有点郁闷,有点难过。但我坚信这是我自己的心理素质有问题(比如对着陌生人钻牛角尖,或者好胜心重),不是你的过错。
喜欢上你,我不后悔。

水群一下

诸位神仙牛人大佬英雄好汉们……

从视频到文章,再到图片,诸位的挖掘能力,实在惊人。所以,有两个问题,在下想请教请教,不然要憋死了。

Question 1:既然90年代的遥远资料都挖出来了(从CCTV台标看得出),那么……喵大佬最神秘的那个资料,也就是86年她去北京之前,省艺校毕业排的那个剧(沈九娘的那个),有翻出来的可能吗?毕竟她是国家队里“大部头”作品比较缺的,算是喜欢她的人心里的一个小遗憾。

(她那期中国文艺是2013的,隔了那么远,央视尚且能调资料,应该是有留存的,只是很可能雪藏了。我看此圈好像偏向于喵的同志数量上略多,特此发问)


Question 2(这个更重要,跪求指点迷津):

看得出来,不少大佬在这方面用心甚深。请问,怎样才能控制得恰到好处,不至于因为上网而太耽误自己?在没注意到这些事的时候,感觉虽然很多东西没见识过,不知道,但心情简单快乐。何况我还有扬琴等其它喜好。可现在有了这方面的注意,其他方面多少受影响。(在我置顶那篇里面,已经体现得很明显了)那么,应该怎么调和精力,怎么调整心态才是最好的呢?我真不想让喵大佬成为导致这一切的“罪魁祸首”,更不想让她因为这,在我母上大人心目中留下不良印象啊!(我之前弄砸了的时候,那会儿春晚她出来时候我妈还真的脸色难看来着)


希望英雄好汉们,可怜可怜我这个目前状态不佳,近乎抑郁的无产阶级老百姓,给点良好的建议吧。


臣生当殒首,死当结草!!!!!


摽有梅(下)

“大兄弟,这事你好像没必要操闲心吧?”“深夜惊魂”发生一个月后,吕老师的“心腹”程实同学向我忍无可忍地发出质问。


事情的前提是——我不惜自毁形象,像缠人的狗仔一样询问了几次他家大佬的私生活问题。


毕竟,决定了要办事,就得考虑方法。二位大佬不在一个单位,近期也没有大型活动让其碰头,想靠偶然机会实现目的,基本不可能。思来想去,只有主动一点才是好出路。于是乎我挖起了墙角,通过几个在其他大佬身边任职的伙伴,联系上了程实老兄。


事实证明,这家伙真的很“忠心耿耿”,无论我怎么发消息,或碰上了随口问几句,他就是死活不说,应付几句了事。问多了,就干脆保持沉默,甚至面有不悦之色,弄得本人深感尴尬。再这么下去,事情还没办好,我的个人形象都要荡然无存了。“我发誓,我要再多管闲事,我就不叫郝建,我就叫非常贱!”有时脑海里会浮现一句看过的小品台词。然而自毁形象还是有效果,三四次下来,终于量变到质变,老兄爆发了。


“不光有必要,还是相当有必要!”我大喝一声,把他吓得退了两步。然后,我调整了一下语气,一五一十地把那天晚上发生的种种,竹筒倒豆子一般倾泻了出来。毕竟,不说不行了——一是,不以诚待人,没法在这种隐秘问题上交心;二是,我自己确实也不想忍了。从那天过后,每当我见到老师,就下意识地有点“心悸”,看着她还是那么仪态万方,心里却不定期想起那天晚上她表现出的柔弱和娇媚。虽然事情和自己其实没关联,但本着助人为乐的精神,以及确实想通过解决问题来缓解“人设崩塌”的尴尬,我还是扛了下来,然而扛到现在,也快扛不住了,能说清楚自然最好。


“呃……深表同情。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听完,程实用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憋出这么一句。


“你还没回答我,你家boss的态度到底怎么回事呢?公平交易,总得说道说道吧!”我死死地盯住他。


“别跟审犯人似的好吗!”程实摊摊手,“他啊,和你那边情况差不多,一个是整天下海确实忙,另一个是,陷进单相思的情况出不来,就很久没传出啥好消息。有次我去他家帮他拿个材料,没留神瞟到他书桌上一个本子,稀里哗啦的写了一大堆,估计是日记啥的吧。我当时眼睛欠抽,多看了几眼,发现全是那种相思的感慨,写得和抒情散文似的。当时我还好奇,是哪个红颜知己让他这么来劲儿,愿意耽误这么久不脱单。现在看来嘛,主人公大概是你家那位了。”


“什么叫‘看来’?那是确实。我都快付出牺牲我清白人格的代价了!跟你说,那天晚上我老师‘画风大变’,得亏我是女的,碰上这事的要是哪个大老爷们儿……不敢保证谁都有‘坐怀不乱’的高尚品德。”我一边说,一边狠狠地锤了一下旁边的柱子,“是时候行动一下了。”


“那你怎么办?你不能替我老师做主,又不能把你的胆子借给他。他要有这魄力,早就挑明了,不会这么多年不清不楚的,还弄到他家里操心他的事,催他相亲。”
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
“刚说了,那次眼睛欠抽,在日记本看到的呗。”


“原来如此。那我……豁出去了!但你要帮我一下。先……然后……再……”我思考片刻,低声讲出了自己的初步思路。


“行吗?!你这……太疯狂了吧!”程实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

“这是最直接的办法,没准管用。我看他心是有的,就欠走出第一步的勇气。虽然搞不清他为啥这样,但如果有人推一把,说不定有效。”


“那行。具体时间?”


“五天后吧。这几天我老师还有活动,没什么空。等完事了就好。你那边呢?”


“他们近期没有重要演出,也暂时没有下基层,就是常规训练。就看你了。五天后可以。”


“成,一言为定。”结盟就绪,事情就成功了一半。我心中暗暗窃喜。


五天眨眼就过去了,到了约定的日子。那天我请了下午假,早早地赶到海政大门口。程实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

“你的事办得怎样了?”我开门见山。


“咳,这么一圈转下来口水都要干了。还好,她们几个都好说话,表示支持,还帮我跟她们管理的小伙伴们通气了。甘老师还开玩笑,说静候佳音。”程实长舒一口气,“万事俱备,只欠东风。”


“那就好。你说,咱这……算不算‘干预内政’?”


“我去,你这是打退堂鼓?白瞎了我这几天的跑腿和嘴皮子,你得给我精神损失费!”


“说得好玩嘛!你也太上纲上线了吧……哎,人来了!”我拉着程实迎了上去。


“老师,等一下。”程实首先开口。


“啥?哎,你不是跟着张老师的吗?怎么也在?”吕老师有些诧异地停下脚步。


“我们来是想提醒您,有个事该赶紧提上议程了。”我急忙接过话头。


“什么事?”


“表白。”


“你……年轻人别想七想八的,回去忙你的事吧,

。石头你也是,怎么跟着一起来劲。”吕老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神情很不自在。他转身想走,却被我俩前后拦住去路。这会儿正是下班时分,全团上上下下都收拾好准备回家。他看见一个熟人经过,就想招呼其前来解围,可由于程实老兄的“前期工作”准备得当,他/她们都纷纷推辞有事,顶多应几句,就是不上前。我俩又都身高力壮,他一时半会也绕不开。不一会儿他脑门就冒汗了。“你们别闹了!”他有些气,都快喊起来了。


“不是闹,是真的很有必要!您不知道,张老师最近都气糊涂了,什么都跟我说了。”


“啊?不是你好好说清楚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
“上个月聚会她不是没留神喝多了吗。我送她回去,她居然把我当成您了,冲我说了很多她自己的想法。这还不算,还差点要‘非礼’我……”我怕目标逃脱,赶紧复述了一下“深夜惊魂”的梗概,还添油加醋,调动所有语文细胞来重点渲染主人公的无限深情和愁思。还别说,挺有效果,吕老师真的被镇住了。


“这……她真这么直接?!”


“骗您是小狗。走吧走吧赶紧去,择日不如撞日!不然回头又没心情喽。”我和程实前推后拉,“押送”着吕老师上了一辆的士。


“我自个儿有车……”


“我觉得吧,海政的安保不会差到给您把车丢了。”


“而且,要是您自己开车……万一老师您打退堂鼓溜回家了呢,是吧。”


程实和我一唱一和,硬把他的质疑堵了回去。就这样,一路无话,眼瞧着就到目的地了。


“老师麻烦开个门,我是陈乐,有急事!”我一边暴风骤雨般地敲门一边叫。


“乐乐?怎么回事呀?有事你可以打电话嘛。”里头的回应慢慢悠悠的,好像还有点警惕。


“我不是骗子!老师你不信打开猫眼看。真有事,没打电话……我急忘了。”说话的同时,我没忘记用眼神督促程老兄和吕老师蹲下。


过了一会儿,门开了。说时迟那时快,我和程实闪电般地跳起来,一把拉开屋门,把吕老师推进去,然后“砰”地一下把门关上。估计是用力过猛,里面传来两声惊叫。


“我了个去,这下好了,直接拥抱了。”


“还说呢!你过分了啊,一点心理准备都不给我老师留……现在咱可以撤了吧?”


“别,静观其变。要是几分钟就闹着要出来,那算了,无力回天。如果一个钟以上,没准有戏。到时候再走不迟。”


“天哪,你太能耗了。”程实嘴上这么说,却也没有转身离去的趋势了。


就这么着,我和程实在门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过了大概半个多钟,里面隐隐约约的说话声突然小了。刚好程老兄说口干,下楼买饮料。不一会儿就跑回来,还一脸的喜色。


“咱可以放心回去了。”


“怎么?”


“我在外面看到,你老师家厅堂的灯全关了。嗯,你可以想一下后续。”


“不会是唬弄我们让我们走吧?”


“不至于,他俩要真没心思,不早就出来了吗。就算没发生什么少儿不宜,起码,要防偷听的,也是比较浪漫的话题了吧。”


“言之有理!走,收工。”


再往后,就恢复了平静。然而变化还是看得出来,二位大佬虽然早就相交甚深,毕竟还是有点忌讳,基本谨守礼节,合作时来点勾肩搭背牵手对视的“必备剧情”,也不是完全放得开。现在则不遮不藏,大伙儿都在的时候,照样“口无遮拦”地大开玩笑,还时不时意味深长地对望一眼。而且据几个眼尖的死党声称,开始发现他俩并肩而行的踪迹了。其他大佬们一方面在谈起此事时露出姨母般的笑,另一方面,也纳闷怎么二位的进展一下子快起来了。就这么着,又过了大半年。




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。


我在收拾背包准备下班的时候,突然发现,包里多了个大红色的请柬。不知怎的,内心居然激动了一下。然后,带着开心和期待,我打开了它。


果不其然,内容和我想的完全一致。只是,后面多了两段话。


“乐乐,谢谢你和石头的行动。我慢性子,熊老师胆小鬼,就这么一拖再拖。你俩这么一催,就拖不成了。”


“陈乐,实不相瞒,我之前一直太想当然,老觉得你老师太可爱太优秀了,不一定看得上我,太急着挑明可能还把已经有的朋友交情毁了。要不是你告知,我还不知道啥时候才知道她的意思。现在没有顾虑了,我可以放心地好好珍惜她了。家里的事,我想办法解决。总之,谢谢你。”


看罢请柬,我欣慰地笑了。